车子停在红灯前,引擎低低运转着。段柏舟侧过身,像头精力旺盛的小狼,手肘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勾了勾桑怀瑾的衬衫袖口,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小狐狸,刚才在宴会上躲我那么远,现在跑不掉了吧?”

桑怀瑾正看着窗外,闻言回头,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开车呢,安分点。”

“安分不了。”段柏舟说着,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桑怀瑾的耳廓,带着点狼崽独有的侵略性,却又藏着少年人的雀跃。他没等对方反应,直接扣住桑怀瑾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莽撞的热烈,像小狼扑向心仪的猎物,却在触到那柔软的唇瓣时,又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桑怀瑾的唇微凉,带着点清冽的气息,像山涧里的泉水,让段柏舟忍不住想多贪一口。

桑怀瑾被他吻得呼吸一滞,指尖下意识地攥住段柏舟的衣领,像只被惹毛却又舍不得真动爪的狐狸。他微微偏头,想躲开这过于热烈的亲吻,却被段柏舟更紧地圈在怀里。

“唔……”桑怀瑾闷哼一声,眼角微微泛红,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却没真的推开他。

直到绿灯亮起,身后传来催促的鸣笛声,段柏舟才松开他,鼻尖还蹭了蹭桑怀瑾泛红的脸颊,低笑道:“小狐狸脸红了,真可爱。”

桑怀瑾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带着点羞恼:“开车!”

段柏舟笑着发动车子,余光里,能看到桑怀瑾悄悄用指腹蹭了蹭自己的唇,那模样,像极了偷藏了糖却怕被发现的狐狸,让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揉了把桑怀瑾的头发,像逗弄着自己圈养的小狐狸:“下次再躲,就直接叼回家了。”

桑怀瑾没回头,只是挑了挑眉看着段柏舟,嘴角却勾起个极浅的弧度,被窗外掠过的霓虹悄悄藏了起来。

车子刚滑进桑怀瑾家的车库,引擎的低鸣还没彻底消散,段柏舟就解开安全带倾过身来。他像头认准了窝的小狼,带着不容分说的势头,伸手扣住桑怀瑾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这边按。

“还没亲够。”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熄了火的喑哑,鼻尖先在桑怀瑾颈间蹭了蹭,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才低头咬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比在路口时更沉,段柏舟的拇指按在桑怀瑾的下颌线上,稍稍用力就迫使他仰起头,方便自己更深地掠夺。舌尖卷着对方的,带着点强势的纠缠,又在触到那微颤的睫毛时,刻意放缓了动作,用唇瓣轻轻碾过他泛红的唇角,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所有权。

桑怀瑾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推开,只能任由那股带着少年气的热意铺天盖地涌来。呼吸被搅得七零八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段柏舟的心跳隔着衬衫传来,和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敲得胸腔发颤。

直到桑怀瑾的指尖开始发软,段柏舟才松了松力道,额头抵着他的,唇还贴在他唇角没移开,声音带着点喘:“小狐狸,今晚别赶我走。”

桑怀瑾刚要开口,唇就又被牢牢含住。段柏舟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先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唇瓣,带着点试探的狠劲,舌尖却在触到微凉的唇肉时立刻放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桑怀瑾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攥紧段柏舟的衬衫,指节泛白。

他分明能触到对方舌尖的温热,混着薄荷牙膏的清冽气息,带着不容分说的势头顶开他的齿关,像带着闯劲的浪,卷着他的呼吸一路往深处去,搅得唇齿间一片潮热。

那股势头带着狼崽特有的捕猎般的冲劲,却在察觉到他下意识的退缩时,悄悄收了几分凌厉。

舌尖转而化作轻柔的勾缠,带着点耐心的诱哄,像是在逗弄着不愿轻易敞开心扉的小兽。

段柏舟的拇指仍在他后颈轻轻摩挲,那力道像是经过细细考量,不重,却足够驱散戒备;不轻,又恰好能稳住那份想要躲闪的悸动。

桑怀瑾的睫毛抖得厉害,像被风惊到的蝶翼,一颤一颤扫过眼下的肌肤。

眼尾慢慢洇出点湿润的红,连呼吸都染上了微哑的气音,像被揉皱的丝绸,带着点不自知的软。

他微微扬起头,脖颈绷出流畅的弧线,像只终于敛了利爪的狐狸,安静地承接着狼的亲近,连带着周身那点清冷的疏离,都在这温热的纠缠里,悄悄融成了一汪软水。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段柏舟才稍稍退开半寸,鼻尖抵着桑怀瑾的,唇瓣还若有似无地蹭着,交换着彼此温热的气息。

他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被吻得红肿的唇,眼底的狼性被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取代,却只是用指腹轻轻擦过那湿润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