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哥哥,装傻可没用。”段柏舟的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慵懒,鼻尖几乎蹭到桑怀瑾的脸颊,“刚才那下不算,得重新来。”
桑怀瑾的睫毛颤了颤,刚要开口,唇瓣就被狠狠堵住。
段柏舟的吻带着侵略性,混着威士忌的辛辣和少年人独有的热意,不容躲闪地闯进来。
他一手扣着桑怀瑾的后颈,另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
桑怀瑾的手抵在段柏舟胸前,指尖蜷缩着,却没怎么用力推拒。
呼吸被掠夺的瞬间,他微微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连带着周身那点清冷的疏离,都在这个带着酒气的吻里,悄悄融了几分。
直到桑怀瑾的呼吸有些不稳,段柏舟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眼底的酒意早散了大半,只剩得逞的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桑怀瑾抬眼瞪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被欺负后的泛红,像只炸毛却没什么杀伤力的小狐狸。
段柏舟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自己则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还不忘侧头看他:“脸红什么?刚才不是挺乖的?”
桑怀瑾别过脸看向窗外,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声音都闷了几分:“开车。”
夜色里,黑色轿车平稳驶离,车后座偶尔传来段柏舟低低的笑,和桑怀瑾带着点羞恼的轻斥,被晚风一吹,都染上了几分甜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