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风猛地攥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我知道了。”
他忽然从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质酒壶,倒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递到桑怀瑾面前,指尖微微发颤:“喝杯酒吧,就当……就当我为当年的事赔个不是。”
酒液在杯盏里晃出细碎的光,凑近时能闻到浓郁的威士忌香,只是那香气里,还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甜腻——像是某种被刻意掩盖的味道。
桑怀瑾的目光落在那杯酒上,又抬眼看向白凌风。
对方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连带着信息素都透出几分紊乱的焦躁。
“我不渴。”桑怀瑾没接,语气平淡。
白凌风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泛白:“就一口,不行吗?”
他往前递了递,声音里带着点近乎恳求的意味,“过了今晚,城西的项目我不争了,真的。”
露台上的音乐隐约传来,衬得这片阴影格外安静。
桑怀瑾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忽然想起当年那个红着脸递情书的少年,只是此刻,那份纯粹早已被复杂的执念取代。
他没再拒绝,伸手接过酒杯。
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白凌风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桑怀瑾没有喝,只是握着酒杯,目光沉沉地看着白凌风:“白凌风,用这种手段,你觉得有意思?”
白凌风的脸猛地一白,像是被戳破了心事,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杯酒在桑怀瑾指间轻轻晃动,甜腻的气息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