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托处刻着繁复的花纹,刚好贴合手掌的弧度,“特意让工匠按你的手型改的,后坐力比之前那支小了三成。”

桑怀瑾接过来,指尖抚过冰凉的枪身。

重量比他常用的那支轻了些,却更趁手,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他走到靶位前站定,侍者早已调好电子靶的距离,连瞄准镜的焦距都根据他的视力校准完毕。

吸气,屏息,扣扳机——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砰”的一声闷响后,远处的靶纸中心立刻多出一个小孔,电子屏上跳出“十环”的字样。

“手感不错。”桑怀瑾侧头,看见段柏舟正靠在旁边的枪柜上,手里把玩着颗子弹壳,晨光透过穹顶的玻璃落在他脸上,把眉骨的轮廓衬得格外清晰。

“那是,”段柏舟挑眉,抬手拿起自己的枪,也是同款不同色的定制款,“我让人试了三个月才定下的参数,不好用才怪。”

他对着靶心连开三枪,弹孔在纸上连成个标准的等边三角形,“比上次在老爷子们面前那场,进步不小。”

桑怀瑾笑了笑,想起去年家族聚会上的射击比赛,他因为紧张脱了靶,段柏舟故意打偏两环陪他并列第二,回家被段老爷子罚抄家规到半夜。

那时候两人蹲在段家书房的地毯上,就着台灯的光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现在想起来,倒成了难得的趣事儿。

打到第七轮时,段柏舟的手机响了,是林璟琛发来的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