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瑾笑着拍了拍段柏舟环在腰间的手,指尖划过他手腕时,闻到那股黑朗姆酒信息素里掺了点不情愿的闷意。

“陈姨做的生煎该凉透了,”他捏了捏段柏舟埋在颈间的后颈,“再不起,白粥该跳上餐桌偷食了。”

话音刚落,床尾就传来一声悠长的猫叫,银虎斑的缅因猫正蹲在那里,尾巴尖轻轻扫着地毯,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卧室门,显然早就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香味。

段柏舟这才慢悠悠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点刚醒的潮气,黑朗姆的气息漫过来时,带着点耍赖的黏糊:“它敢。”话是这么说,手却松了劲,只是起身时不忘捞过桑怀瑾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等会儿我喂它,你先吃。”

白粥仿佛听懂了“喂它”两个字,立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用大脑袋蹭了蹭段柏舟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倒像是在帮着催他赶紧下床。

两人很快洗漱完毕,段柏舟顺手捞过蜷在衣柜顶上打盹的白粥,银虎斑的缅因猫在他怀里乖顺地团成一团,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的手臂。桑怀瑾则弯腰抱起了脚边蹭来蹭去的小狸,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正用脑袋拱着他的手背撒娇。

下楼时脚步放得很轻,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陈姨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生煎的焦香混着牛奶的甜香漫在空气里,白粥鼻子动了动,在段柏舟怀里挣了挣,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餐桌。

“慢点跑。”段柏舟松开手,白粥立刻像道银灰色的闪电蹿了过去,却在桌脚处被桑怀瑾伸脚轻轻挡了一下。

“等会儿再喂你。”桑怀瑾把小狸放在专门的猫爬架上,转头时正好对上段柏舟的目光,对方手里拿着两个温热的肉包,黑朗姆酒的信息素里掺着点笑意:“给,你爱吃的。”

(感觉有点老夫老妻了(ˊ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