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传来温热的呼吸,带着段柏舟身上的香气。

桑怀瑾刚想转头,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醒了就别装睡了。”他笑着抬手,指尖轻轻刮了下段柏舟的耳廓。

对方闷闷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就想抱着你。”

小狸似乎被吵醒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尾巴扫过两人交叠的手,然后又一头扎进桑怀瑾怀里,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段柏舟身上的气息忽然清晰起来——那是黑朗姆酒的信息素,带着烘烤过的甘蔗焦香,混着橡木桶陈酿出的醇厚微醺,像暗夜里沉静燃烧的火焰。

他把桑怀瑾抱得更紧些,信息素便随着呼吸漫过来,不似平日里那般带着压迫感,反倒裹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丝丝缕缕缠在桑怀瑾颈侧,像在无声宣告着占有,又藏着小心翼翼的依赖。

桑怀瑾鼻尖萦绕着这股味道,忽然觉得腺体有点热。

他抬手拍了拍段柏舟环在腰间的手:“松开点,闷得慌。”

对方却耍赖似的不动,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混着信息素的气息一起钻进耳朵:“就不。”

黑朗姆的醇厚里,竟透出点孩子气的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