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席迪的心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限,巨大的恐惧瞬间冻结了血液。霍天在说什么?他想干什么?!这比愤怒更让他肝胆俱裂!
“霍天!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席迪的尖叫几乎变了调,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身上沉重的身躯,双脚胡乱地踢蹬。
“干什么?”霍天轻而易举地压住他所有徒劳的反抗,一手粗暴地抓住了席迪的家居服领口。那层薄薄的布料,象征着席迪此刻脆弱不堪的尊严与防线。“你看我现在这样,是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扭曲的决心,眼神落在席迪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里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他绝对无法容忍的印记——哪怕只是想象,也足以让他彻底癫狂!他必须清除!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所有别人可能染指的地方!席迪是他的,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只能属于他!谁也不能染指!
“不!霍天!求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席迪拼尽一切力气挣扎哭喊,泪水汹涌而出,绝望感如同潮水灭顶。在家居服的撕裂声中,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他一阵剧烈的颤抖。力量太过悬殊,男人的压制如同山岳般沉重。席迪的四肢被死死禁锢,所有的挣扎都像蚍蜉撼树,只能换来更深的羞辱和对方力量的碾压。恐惧和屈辱感几乎将他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濒死的恐惧激发了潜藏的本能,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冲口而出,带着绝望的嘶喊:“霍天哥——!不要!求求你!我跟泽宇!我跟泽宇他什么都没有做过!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亲过我以外,他什么都没做过!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静止了。
席迪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而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像投入冰湖的石子,在霍天狂暴的怒火中心点,激起了诡异的涟漪。
“什么都没有……做过?”霍天压在席迪身上的动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骤然僵硬。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滔天怒火,如同遇到了极寒的罡风,猛地一滞。
他撑起身体,低头死死地盯住席迪的眼睛。席迪的泪水糊了满脸,眼中只有纯粹的、濒临崩溃的恐惧和乞求,那份决然不像是在说谎。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刚刚还占据主导地位的暴怒和毁灭欲!那紧绷如铁石的身体,竟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真的……没有被碰过?
席迪属于别人的印记——至少身体上——是空白的?
泽宇……那个得到了席迪的爱恋和父母祝福的幸运儿,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霍天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剧烈的跳动撞击着胸腔,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狂喜。他的宝贝,他的席迪,那片属于他的净土……依然纯净如初?
“他……真的没有碰过你?”霍天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的不确定和渴求证实。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席迪的脸,寻找着任何一丝谎言的痕迹。
席迪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剧烈地、语无伦次地点头:“没有!霍天哥,真的没有!泽宇他……他很尊重我,他说……他说要等到我们……正式办完婚礼之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婚礼……办完婚礼?
这两个字眼,如同细小的火星,落入了刚刚平息、却并未真正熄灭的怒火灰烬之中。霍天眼中刚刚涌起的狂喜和庆幸,迅速被一层更加冰冷、更加阴沉的嫉恨所覆盖。
婚礼?他和泽宇的婚礼?
一想到席迪穿着洁白的礼服,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许诺一生……那画面像毒蛇噬咬着霍天的心。他绝对不允许!席迪只能站在他的身边!
那刚刚升腾起的、因席迪的“纯净”而暂时退却的占有欲,转化成了更深沉的、势在必得的疯狂。既然泽宇要等到婚礼……那他霍天,为什么不可以?而且,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意志和对席迪的“爱”,他所能给予的等待——或者说,他所能施加的“等待”环境,将会比泽宇更有效率,也更有保障。
席迪的“纯洁”暂时抚平了他的暴戾,却也点燃了另一种更坚定的偏执。他慢慢松开了钳制着席迪的手,甚至……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拂去席迪脸颊上滚落的泪水。那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劫后重生般的怜惜。
“好……好,小迪……”霍天的声音嘶哑低沉,眼神却依旧灼热得可怕,里面是未散尽的疯狂和重新燃起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别哭了……”他的手指带着温度滑过席迪湿冷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