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当余晖的时候,连个看到他衣服湿了,给他换干衣服的人都没有。”
不像他,防水裤滴着水、鞋子吱嘎吱嘎挤出水的时候,意识到他妈根本不在意的瞬间,就有夏扶光站出来,邀请他上保姆车,换上干燥的裤子和鞋。
夏扶光那时候该有多难过啊。
余晖总是忍不住假设,尽管这种假设让他内疚,甚至让他嫉妒起自己来。
虽然这些天下来,对方从来不提他身为余晖时那一辈子的经历,但余晖并不难猜测出来。
没有夏扶光的出现,他不大可能那么快就摆脱父母,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摆脱父母。
他没被爱过,怎么会有勇气确定自己不被父母爱着,又如何敢走出来呢?
没有夏扶光的话,他的人生一定糟糕极了,他光是想,都觉得难受。
可他哥,就经历了那样的人生。
于是,余晖往上挪了挪,紧紧搂着夏扶光,嘟囔:“接下来,你要努力做我的余晖,我努力做你的夏扶光。”
第203章 火车
《消失的新娘》杀青那天,余晖正式办理了休学。
他开诚布公地跟夏扶光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