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只在下水道长大的脏兮兮的小老鼠,而夏扶光夏扶光像是生来便能展翅翱翔的雄鹰。
他又难免想起偶尔从爱人的视线里察觉出的那个,薛定谔的白月光。
如果夏扶光有个白月光的话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是不是跟他一样,在充满了爱意、物质生活也很圆满的家庭中长大,不谙世事的人?所以夏扶光才如此纵容他,把他往那个方向养?
大概是余晖情绪低落的太明显,夏扶光第一次伸手捏住他的手机,并没怎么费力,便从他中拿开。
原本被手机挡着的他的脸也露在了夏扶光面前。
是只委屈的小狗。
夏扶光没有翻过手机看他具体在查什么,只是贴近了一点:“在难过什么?”
虽然直接,但因为语气太温柔,表情也带着怜爱,所以余晖一点都不觉得被冒犯——当然,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觉得被冒犯的。
余晖想,自己真的被夏扶光养得很任性。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别人问,他才不要说,他连面上的委屈都不会直白地露出来,那时候他习惯了把委屈吞进肚子里。
可因为那是照亮自己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