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让他把自己养成了这样呢?
所以余晖难过,又有些理直气壮:“你的家人好完美,我自卑。”
他明知道自己说出“自卑”来,爱人会难过会心疼,可是他还是说出来了。
没想到,夏扶光望着他,突然笑了。
“这很好,余晖,”他捏了捏小狗的脸颊肉,“在我面前不需要隐藏自己,这样就很好。”
但凡是上个月,要是告诉余晖准备去见家长,这孩子就算心里再忐忑,面对自己,大概也只会撒娇卖萌,说些类似“哥哥的家人会喜欢我吗”“哥哥你说我穿这样/带那样可以吗”的话。
但余晖现在说,“我自卑”。
夏扶光的心酸酸胀胀,为了说服曾经的自己,他有千百句大道理可以讲,有各种例子可以举,但实际上,他也清楚,这些大道理和例子,对于余晖来说都不能感同身受。
所以笑了之后,他只是真诚地说:“我一直很期待你们见面。爸妈人很好,他们会喜欢你的,虽然不能说他们会像爱我一样爱你,但他们会爱你的,因为你很好,因为我爱你,因为你会是陪伴我一生的爱人,你是我的宝宝,也会是我的丈夫。”
小狗崽子听了这话立即来了劲,惆怅暂时飞走,拱啊拱啊拱进夏扶光怀里,期待地说:“你刚刚说我会是你的什么?”
“爱人。”夏扶光憋笑。
“还有呢?”余晖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