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软乎乎地抬起头索吻,然后支支吾吾撒娇,“我是第一次,好紧张。”
虽然平时总是努力耍赖,似乎积累了不少经验。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倒也不是说谎。
“我也很紧张,所以慢慢来好吗?”夏扶光倒是坦诚,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犹豫。
余晖小狗点头,迟疑了一下,又问:“那、那我们谁谁做”舌头都打结似的,话说不利索。
这话太直白,说得夏扶光小脸一红,但仍耐着性子问他:“你怎么想?”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我怕疼。”余晖装可怜。
怕个屁的疼,流血流汗不流泪,说的就是余晖。拍戏时被一胳膊肘撞到鼻子骨折他都没喊过疼。
夏扶光气笑了,捏了捏他的鼻子:“小骗子。”
话是这么说,他仍旧低头含住余晖的嘴唇,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像是春日的湖水,荡漾着细碎的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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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航班上,夏扶光昏昏沉沉睡着觉,中途余晖不得不把他叫醒,让他吃点儿东西。
昨天折腾太晚,闹了几次,他实在太累了。一开始被叫醒,他第一次有了起床气,幼稚地扭过头装听不见,还想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