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没影子、又好像时时刻刻都围绕着他们的白月光,是余晖自己莫名其妙立的靶子,尽管从来不在夏扶光面前显露半分,也总是自己给自己打气,说服自己“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我啊”,可他心中还是有难以言明的不安。
夏扶光对他很好,予取予求,要什么给什么,可是每一次越线,他都像是被逼到无路可逃。
余晖还记得,第一次钻进他怀里时,他微微僵硬的身体和无奈的妥协。
这是夏扶光第一次对余晖主动,还说“我当然爱你”,这让余晖高兴坏了。
他把人压在床上,从额头开始密密地亲吻,一路亲到喉结。夏扶光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余晖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微微张开的唇上,小心翼翼地品尝着这甜蜜。
“哥,”他终于说出心里话,“我喜欢听你说爱我,你多说给我听好不好?还有,在海底瀑布那天,你在直升机上跟我说什么了?”
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夏扶光的唇形,像是要把那个被直升机轰鸣淹没的告白重新找回来。
夏扶光翻身压了回去,撑着胳膊,垂着眼睛看他,立即表达:
“我爱你。”
“我说,我爱你,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好吧,”余晖装腔作势,但不到一秒就破功了,露出喜悦的笑容,“就是这样,你要多对我说。”
就算是说谎,那他只对我说谎,不就是在乎我吗?!
余晖理直气壮地想。
他现在是正宫,就算是替身,那也是上了位的替身正宫,还想那劳什子白月光作什么。
心情纯甜,连一点酸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