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夏扶光蹙着眉,似乎在斟酌用词,“不管是谁给你的合同,在签下自己的名字前,都要仔细看一看,最好是找律师来帮你看。”
“哪怕是你给的吗?”余晖轻声问他。
夏扶光点头:“哪怕是我给的。”
刚刚负责递上合同,如今觉得自己头顶闪耀如同灯泡的陈玫:“”
其实也没说错,就算草拟合同、递上合同的是陈玫和其他工作人员,这份合同代表的也是老板夏扶光的意志,所以虽然是陈玫给的,但更是夏扶光给的。
不过,这是陈玫入行以来看到的条件最优渥的合同,和夏扶光本人对标,公司只收取1成,还分了股份,而且给予了他相当大范围的自由,比如可以拒绝他不想接的戏或代言。除此之外,违约金的设置几乎代表了他可以随时拍拍屁股走人。
就算余晖一眼都没看就签字也不会有问题。
陈玫多少被他俩给闪瞎了眼睛,打工人遇到这样恋爱脑的老板和艺人不容易,她一边在心里刷弹幕“天呢我都要嗑你们了”,面上却不显,缩在一边不吭声。
困困适时地打破了沉默,它轻盈地跳到专属猫爬架上,锋利的爪子抓挠着麻绳,发出“咔咔”的声响。
余晖总算舍得眨了眨眼睛。
他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手拂过夏扶光手上那道被他不小心划出来的墨痕。划痕很轻,没有破皮,只是留下了黑色墨水的印迹,他松了口气。
看他俩摸小手的陈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