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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金主 梨幺 1013 字 9个月前

记忆里夏扶光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晃得他心痒,喉结滑动时带起的颈线像道雪岭,偏偏就是不让他越界——这小狗嫂的位置他还没坐稳,怎么着都得寻思正式告白的事了,否则能看不能吃实在残忍。

他也做好了打算:武律师实在太想进步、太想上教科书了,最近一直在为呼吁立法的事情奔波,上周五晚上他去律所交流细节,看见武律师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对着电脑屏幕皱眉的样子活像尊门神。

而夏扶光家里也有法律界大拿帮忙推动,开庭时间要比预计早许多。比起之前做好的拖上半年的打算,这实在是好多了。

追光虽然没有和他签订正式的合同,但陈玫姐说,已经准备给他安排商务活动,并且在看剧本了。

总而言之,他空空如也的钱包总算要有进账,或者在有活动之前,他就能追回那张自己并不知道密码的卡了。

他需要钱,仪式感需要钱。

路过商场橱窗时,他总要多看两眼那些天鹅绒首饰盒。玻璃倒影里,他看见自己下意识数价签上零的个数,然后垮下肩膀的样子活像只淋雨的流浪狗。

对于夏扶光那样有钱的人来说,心意比钱更重要,余晖当然知道,可是对于余晖这样没有钱的人来说,钱也代表了心意。更何况,一个寒酸的表白,怎么配得上夏扶光?

上法院那天,余晖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憔悴了不少,母亲眼角的细纹里卡着没抹匀的粉底,父亲西装袖口有处明显的褶皱。

早在诉讼程序之前,余晖就在武律师的帮助下申请了财产保全,他们想转移也转移不走,此时焦头烂额。在开庭前,两人还想凑过来打感情牌,但刚闹腾那段时间他们对夏扶光的抹黑,已经糟蹋掉了最后那点感情。

当庭宣判原告胜诉的时候,法官的法槌敲在实木底座上,沉闷的声响在挑高的法庭里回荡。比起舒爽,余晖更多的是觉得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低头看自己交握的双手,发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掌心全是月牙形的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