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一次,夏扶光的手指却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
这是余晖第一次听到夏扶光如此坚决的拒绝。
他不禁感到一阵惊愕,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看向夏扶光。然而,由于夏扶光正在驾驶车辆,他无法分心回头去看余晖,只是偶尔瞥一眼后视镜。那目光,仿佛具有一种实质的力量,轻轻地擦过余晖的身体,但却并未停留,就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般,只留下一丝涟漪。
余晖原本沸腾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被一股凉意所侵袭,渐渐冷却下来。
“啊”他带着点迷茫,干巴巴地说,“好。”
语气里的沮丧一点儿没掩饰,夏扶光一听就能听出他的情绪来。
视线再次扫向右边的后视镜时,他的目光在余晖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又收了回来。
像只皱皱巴巴的小狗。
他知道,余晖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因为身边一直是父母家人,而他对这些人表露的情绪,从来不会得到正常回应。
不记得几岁的时候,过完年剧组给开工的演员派红包,他拿了五百块,兴冲冲去给父母买了礼物。五百,每人二百多,他只留了买礼物剩下的十几块钱存起来。
但拿到礼物后,他爸不屑,说:“你这等于是拿我们的钱给我们买礼物。”意思是这五百本来应该给他们收着的,应该是他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