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冬天,但他的外套是短款的,裤子又比较薄。
他有些别扭地拧巴着身体,试图掩盖一下,但因为毕竟没试过在人前遮挡自己的裤子,所以技术不到位,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的身体努力背对着夏扶光,上半身又尽量往这边拧,着实怪异。
夏扶光瞥了第一眼,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奇怪,等人拿了车钥匙,回头见余晖跟上来的动作都别别扭扭的,灵光一闪,倒是想到了究竟怎么个事儿。
他的脸也红了红,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率先走出屋子,这次头都不敢回了,只丢下一句:“帮我锁下门。”便往车库去了。
余晖悄悄松了口气——不管他看没看见,反正现在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坐进车子里就好。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想去那什么酒吧,他一不喝酒二不蹦迪三不想要艳遇,甚至和其他演员关系也一般,去那儿纯粹凑数。但留下来跟夏扶光腻歪这么半小时都是好的,他只能想办法找借口。
哼哼,现在他可变成一个很会跟爸妈撒谎的坏小孩了。
他像之前一样,坦荡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知道之前这个位置坐过多少人,但他偷偷想,都说副驾驶位置意义不同,反正每次他都要挤在这里。
夏扶光安静地开着车,整个人都陷进那件鼓鼓囊囊的羽绒服里,简直可爱死了。
不知道是因为那么一丢丢的酒精,还是今天越界几次都被夏扶光接住的情况,又或者是那几根讨人厌的姜丝,总之今天余晖有点儿飘了,车子刚开出小区门口,他就开口道:“哥,我能不能送你去机场啊”
他就是得寸进尺,如果不得寸进尺,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有,他至今都得叫对方“夏老师”。
而且仔细一想,夏扶光好像从来没拒绝过他,所以,这只能怪对方一直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