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换了一个冗长而缠绵的吻。

苏倾湾渐渐有些喘不上气,赶忙换用鼻子呼吸。腹部硌得生疼,硬实的腹肌抵上了另一个硬硬的东西。

“现在吗?”

“现在。”

茶几的抽屉被拉开,包装盒随意的落进垃圾桶。

柔软的衣物落进脏衣篓里,高层的阳台,对面没人,冰凉的大理石窗台摁的人一个激灵。

亲吻从额角落下,渐渐蔓延到颊边,温和柔软,如同不加力道的抚摸。

忽的一个转移,虎牙轻轻咬在喉结上,人刹那一个激灵,不堪刺激,整个身子抖了抖,随即发出低低的叹息。

吻离开喉结,懒懒的停留在脸颊上,倦意席卷而来,睡梦中牙齿无意识落到喉结上,于是两个人又瞬间在刺激中惊醒。

来回几次,窗外皓日已西垂,光华投在晚霞上,红如烈火,铺满了原本纯白的天空。

一轮银月升上了中天,洒下一地的白光,弥漫了视野。

蝉鸣声沙沙,时而高昂似鸟啼,时而绵连如余音。

梦境颠倒绚烂,骤然被撞碎,于是清醒与混沌交杂,波荡起伏到无穷远。

-

几天后,上午。

江洗盯着眼前电脑屏幕,抱着头,唉声怨气,“写不出来……谁能让我一夜暴富啊?”

苏倾湾凑过来,勾了勾他的手指,说,“没灵感了吗?要不我们再去玩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