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不言,只是继续磨了会儿他的耳垂,松开,声音带着些喘,道,“你打一个耳洞,我送你个和我一样的耳钉,好吗?”

苏倾湾视线于是落到江洗的耳垂上,银白色的耳钉倒映着日光,亮晶晶的,有些刺目。

他不由说,“好啊,是为了和我凑情侣款的吗?”

江洗把脸贴在苏倾湾面上,遮蔽住大部分视野,湿热的气流拍打,并不显得粘腻,他几乎可以听见爱人的呼吸声,“不是。”

苏倾湾挪了挪身子,让江洗和自己都侧躺到沙发上——身上压着个成年男人,还是有些累人的。

“那是为什么?宣示主权?”

江洗面对着他,那双偏棕色的眸子亮亮的,发丝擦过,令人很痒,“也不是。”

苏倾湾不满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把这人微卷的白毛揉得乱糟糟的,“那到底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江洗轻声笑,挠的人耳廓酥麻,“非要说的话,因为我想吧。”

苏倾湾想了想,点头道,“那确实是一个好理由。”

凑情侣款也好,宣示主权也罢,乃至于什么标记,占有欲,千般万般说到底,不都只是一个想字?

不需要其他理由,因为理由就意味着条件,没有理由就意味着没有条件。

人的心念是世界上最无定的东西,它远比不上契约牢靠,也没有什么绝对的逻辑可言。但它也是所有契约和逻辑的根源,在最底层,也最基本。

不需要繁杂的枝枝丫丫,我想,就够了。

“那明天?”

“好。”

江洗蓦然收紧臂膀,苏倾湾也不反抗,顺从的回搂过去,唇瓣自然而然的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