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口腔分明不是什么特别的器官,他此刻却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刺激,并非来自于身体,而是源于精神的无上满足。
手机在一边嗡嗡的响,是一众熟人发来了生日祝福。但现在没人理会它。
又是几分钟过去,两人终于依依不舍的把舌头缩回来。江洗还有些不满足似的,继续抵着苏倾湾的唇,虎牙在唇瓣上轻轻压着。
苏倾湾眉眼间笑意弥漫,突然一个翻身让自己和江洗侧躺到床上,顺着本能俯下头,轻轻舔舐过身边人的喉结。
江洗瞬间打了个激灵,受到什么莫大的刺激似的,支起身子,手腕一摆,不慎打中了电灯的开关,黑暗的卧室内便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明月高悬,星光璀璨,万籁寂静,时不时响起几声苏醒的蝉。室内吞吐的气息湿热,借着微弱的光华,江洗余光扫见什么,骤然一笑,又似是感慨,
“倾湾,你有反应了。”
音色是熟悉的张扬,锋芒毕露,却又无端透出几分缱绻,仿佛堆叠的雷雨云,聚散缭绕,从四面八方将人包裹。
苏倾湾掀起眼皮,豁然抬手,捏了捏江洗的耳垂,感受着指尖的温度,垂眸一扫,青年人的声音疏朗如月,
“你不也一样。”
他骤地倾过身子,再次贴上了爱人的唇。
天空云雾聚散,一层层在黑暗中堆叠,纯白渐渐染上了夜幕的黑。
大雨瓢泼而下,树木在风雨的冲击下摇摆。
木制的床吱呀吱呀的摇,雨水冲刷过老楼的墙壁,扫去了积压二十几年的灰。
不知何时划过闪电,一瞬间云雾暴动,连遮掩的星辰都隐隐若现,通通被刺目的白光压过,那是极致的绚烂。
雨水下渗,流淌,渐渐涌入湾河,汇入大江,它们将行至沿海,带去澎湃的大潮。
朝阳从天边升起,雨后的天气清爽,清晨的城市鸣叫着蝉,人声渐起,金光荡过大地,如同开辟了一方崭新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