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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还真提前买了那些东西。”

苏倾湾靠在沙发上,嘬着牛奶,看了眼刚丢完垃圾回来的江洗,似笑非笑。

江洗坐到他身边,拿起自己的早餐吃着,声音是愉悦的爽朗,“那咋了。”

只是他耳垂升起的红意,悄悄说明了此人镇定外表下的实际情绪。

身体的余韵已经褪去,精神上的满足却始终不散。苏倾湾向后一仰,伸了伸懒腰,突然想到什么,轻轻唤,

“男朋友。”

“咳咳咳……”江洗差点被老年高钙牛奶呛死,圆着眼睛转过头,始料未及,“你,你叫我什么?”

苏倾湾只觉得好玩,吐字圆润,刻意拉长尾音,再度重复了一遍,“男朋友。”

江洗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突然一翻身子,一只手撑在苏倾湾颈侧的沙发上,偏棕的瞳孔里带着血丝(熬夜熬的),声音压抑,

“再叫一声,命都给你。”

如果抛开他身上9块9包邮的t恤、嘴角还没来得及擦的牛奶渍痕、身后客厅中廉价的摆设……不提,还真有那么几分霸总的味道在里头。

苏倾湾一脚把他踹到一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了想,又绷不住的笑了,“你好抽象啊。”

抽象得有几分可爱。

江洗躺回沙发上,抿着唇乐,“没办法,开心到精神失常了。”

他忽地又抱过来,将苏倾湾整个人抵在自己身上,彼此的气息在鼻腔间缭绕,渐渐交融。

江洗满足的吸了口气,轻声,“男朋友。”

这回轮到苏倾湾脸红了。

刚确认恋情,苏倾湾不知道别家情侣这会儿是怎么样的,但他和江洗一直黏糊到下午,期间又是搂搂抱抱又是亲亲啃啃,甚至擦枪走火了一两次,才这样依依不舍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