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和李云宁有样学样,吴嫁贵见状,没有想太多,就说,“你们要是想歇脚的话,坐我床上吧。”
她家的沙发比学校的厕所还脏,即使习惯了脏乱的她都会尽可能不去碰,其他人不想碰,再正常不过了。
反正她父母的痕迹被嫌弃,对早就没有了什么亲情的吴嫁贵来说,和自己的仇人被侮辱也没多少区别。何况人家肯帮忙就是好的了,谁还会管这个?
小床不大,要是让一个成年男人坐上去,吴嫁贵就只能站着了。苏倾湾一怔,连忙摇头,“不用,站一会儿不碍事。”
江洗附和,“正好待会儿你爸妈回来,见客厅里三个陌生人伫着,还能吓他们一下,当下马威了。”
李云宁呵呵笑,“他俩把话说完了,我就不说了。”
吴嫁贵微微红了眼眶,没再说话。
站了会儿,苏倾湾有些累了,索性江洗就在身边,他想了想,干脆靠着江洗的肩膀,江洗嘴角抽了抽,调整了个舒服点的站位,容他靠着。
李云宁也想靠过来,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惺惺地站了回去,耸耸肩,暗自犯嘀咕。
“他们不会真的变质了吧……”
日头升上高天,楼道里远远传来阵咒骂声,铁门被钥匙蛄蛹几下,咔咔作响。
吴嫁贵眼神流露出一股显而易见的惧怕,苏倾湾皱了皱眉,轻轻拽着江洗,无声挡到她的身前。
铁门被一脚踹得大开,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一进门就直往杂物间里去,身后跟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