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下不用问了。
苏倾湾叹了口气,无奈,“我背你吧。”
江洗拧眉,狐疑,“你背得动?”
男人的尊严受到挑衅,苏倾湾当即怒了,“废话!你难道想这一路疼上去?到时候都肿了!要不要背?给句准话!”
江洗嘴角抽了抽,“要要要。”
苏倾湾弯下腰,江洗趴上来,他背着手将江洗向上托了点儿,迈步。
被背着的人,无疑是更轻松的。江洗腿好像也不痛了,摇头晃脑哼着歌,发丝擦过苏倾湾的脖颈,痒痒的。
他忍不住捏了把江洗的臀大肌。
江洗失语了一瞬,大骇,“你干嘛?”
其实吧,在初高中那会儿,黑虎掏心猴子偷桃之类的,他们也常干,但现在都是20来岁的成熟大人了,怎么还这么搞!
这是在外面啊!虽然角度问题,其他行人看不到这些,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啊喂!就算实在想,回家再捏不行吗?
苏倾湾哼笑,“不过收点利息罢了。”
他安慰道,“没事儿,你那里手感挺好的。”
江洗恼羞成怒,“苏倾湾!”
偏偏此刻受制于人手,他什么也做不了,连多动动身子都不敢,生怕苏倾湾一个没站稳,两人一起摔下去。
只能无能狂怒,磨着牙齿,凑到苏倾湾耳朵边上长篇大论的输出,
“我囗囗囗囗囗……”
青年嘴唇开合吐出的气息撩起些许发丝,刮得人耳根酥痒。苏倾湾完全无视了他的辱骂,悠然自得地往上走,偶尔江洗骂的狠了,就再捏一把。
——不过他很快就没能这样悠闲下去了。
说到底,江洗也是个体重100来斤的成年人,背着爬山,怎么可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