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噎了噎,泄气似的拍拍江洗的肩膀,拉着人继续往山上走,“行行行,那还不快走?”

他就开个玩笑,这人非但不接梗,还要戳破。

啧。

上山的路不长,两人很快就走过了大半。脚下还是石板的阶梯,周围的景色却已经从山脚处的广场变成了茂密的森林。

苏倾湾余光在森林里看到什么,脚步一顿,“那是……”

江洗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树木参天,郁郁葱葱,泥土之间,离他们20来米远的地方,有一个,

半人高的笔直的木棍。

苏倾湾咽了口唾沫,试问,哪个男孩子能拒绝这样一根木棍呢?

他说,“我要去把它拿过来。”

江洗想了想,“那我和你一起吧。”

他跟着苏倾湾,小心翼翼的踏入丛林。

然后,

前几天下了雨,泥土湿滑,但他们的平衡能力都不错,不出意外的话,走过去没什么问题。

咔嚓。

江洗身子一歪,险些倒下去,被苏倾湾险险扶住,“怎么了!没事吧?”

脚踝一阵剧痛,江洗神色难看,“我的脚好像崴了。”

苏倾湾吓了一大跳,什么木棍也不管了,连忙蹲下来,二话不说把这人的袜子撩开,目光一凝,“确实。”

江洗皱了皱眉,“我感觉问题不是很大,山上道观好像有处理的吧?”

苏倾湾抿唇,“有是有。”可是,你能走吗?

心里的疑问还没说出去,江洗已经朝前迈了一步。

他瞬间痛得面部扭曲,嘶声,“窝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