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洗,四人中没有和他共同爱好的,回到家,苏倾湾被他生拉硬拽着,听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倾诉,勉强把人安抚了下来。
渐渐地,苏倾湾愈发习惯了生活中有江洗这个人的存在,这种习惯不同于过去作为好友的交往,而是渗透到了生命的方方面面。
而江洗也一样。
时间在手中化作流沙,在温室效应的加成下,白天的最低气温都已经不低于20度。
嫩芽长成青草,曾经不需要调休的五一假期到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江洗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抓着头发,哀嚎,“写不出来,我难道真的灵感枯竭了吗?”
苏倾湾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江洗身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环过这人的腰,脑袋搁在肩膀上,问,“怎么了?”
天气渐热,他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t恤,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江洗不自觉屏了下呼吸。
他回过神来,轻轻咳了声,解释道,“我卡文了。”
“卡文?”苏倾湾不明白,“你不是经常卡吗?”
他记得江洗很多次减更的理由都是卡文。
青年的声音清越,听得人头脑清明。江洗可悲的发现,即使这样自己都没有灵感,神情愈发低落,沮丧得像一只被摔碎了手机的大学生。
他叹了口气,有些尴尬的开口,“这次不一样。”
“不一样?”
“就是,”江洗抿了抿唇,还是没有瞒着挚友,“以前那些都是假卡了,但现在是真卡了。”
即:我的灵感似掉了。
他说的比较含蓄,苏倾湾很快翻译过来,“就是以前都是你为了偷懒编的理由,但现在是真的出事了?”
江洗小声嘟囔,“就不能给我留点脸面吗。”
他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