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一蹬腿站起来,几步大跨向前冲去,探手抓住江大舅后领,把他一把扯了回来!

砰。

江大舅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知自己逃不了了,泄气似的辱骂,“你个恶心的同性恋,我这叫惩恶济贫……”

苏倾湾充耳不闻他的逆天言论,见江大舅拽着手链,倾身抓住他的手,硬生生把手指一根根扳开,将他趁自己睡觉时偷去的手链放回外套口袋。

苏倾湾居高临下,俯视般瞥了江大舅一眼,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江大舅脸色又青又红,“你囗囗……”

吱啦。

院门被推开,青年声音气冷。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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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湾辨认出声音的主人,又惊又喜的转过头,“你回来了?”

算算时间,江洗这会儿本应还在回来的路上,而现在,他大抵是跑过来的。

江洗嗯了声,“这是怎么回事?”

他朝江大舅的方向瞥过去一眼。

其实那眼神中只是单纯的厌恶,但从江大舅的角度看起来,更像是鄙夷的俯视。

他深觉自己身为长辈的权威被挑衅,面色难看,“你们……”

苏倾湾语气平淡,显然没多在意,“他趁我睡觉想偷我东西,被拿回来了。”

江大舅像是被揭开了遮羞布似的,怒道,“你懂不懂什么叫作尊敬长辈?”

苏倾湾懒得理他,江洗不爽的看过去一眼,嗤笑,“知道你为什么只能说尊敬吗?因为你既没有做那些事的权利,也没有做那些事的实力,只能无能狂怒,拿着尊敬二字唬人。”

江大舅怒道,“你们这对狗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