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就见江洗沉吟了半晌,最后说,

“碰见了才知道,我现在还不清楚。”

妹子有些失望,“这算什么答案啊?和不回答有区别吗?”

江洗没有否认,接过旁人递过来的酒,喝了下去。

他们没买车,今晚大概是走路或者打车回家。苏倾湾和他只需要有一个人没醉就行了。

而且江洗酒量不高但也还行,两杯啤酒下肚,表情依然没什么异状。

谁知江洗今晚似乎是真的运气不好,仅仅一个多小时下来,就被抽中了几十次。

偏偏由于之前的那个问题,众人都对江洗的婚恋情况很感兴趣,旁敲侧击的打听。

他又不能将自己和苏倾湾的情况详说。到后面,已经流露出了明显的醉意。

眼见着已经11点多了,苏倾湾虽然喝了几杯,但还保留着清明,赶忙捞起江洗,冲几人说,“我带洗子先走了。”

众人不疑有他,只有张建东挑了挑眉,似乎看出什么,把他们送出包厢门,低声问,“你和江洗现在……”

苏倾湾知道他肯定误会了,也没心思多说,匆匆道,“洗子发酒疯不好让人看到,下次再聊!”

他这话倒也不算是说谎,结婚那晚他和江洗都只是半醉不醉,还保留着部分意识。

而现在,江洗虽然还没说什么,但苏倾湾就是估量下他刚刚喝了多少酒,也知道这人快要进入江洗(醉酒ps+++版)形态了。

比起那晚,将完全是另一种醉法。

张建东没跟上来,江洗整个人脱力一般,黏黏糊糊的趴着苏倾湾的背。他把江洗两只手从自己后腰处拉过来,十指相扣,通过榫卯结构来避免醉鬼因为意外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