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
江洗见又是自己,啧了啧,“今天运气不好啊,湾哥,问吧。”
好哥们自然是不能为难的。然而苏倾湾想了想,鬼使神差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洗子,对于二月二十八号晚上的那件事,你有多少后悔?”
二月二十八号,正是他俩趁着酒劲结婚的那天。
在场几个人纷纷迷惑的看过来,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有人起哄说,“什么事?苏哥你别当谜语人啊,说说呗。”
苏倾湾并没有理会他人,只是定定的望着江洗。
ktv的灯光闪烁,晃的人眼花缭乱,他一时间看不清楚江洗的神色如何,只知道这人一动不动坐了半晌,最终吐出两个字。
“没有。”
苏倾湾垂下眼睫,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但他很快想到,虽然当时看似是一时冲动,但实际上现在回头来看,确实是最有利的选择,不后悔也不足为奇。
可是,最优解和存在坏处是不冲突的。
苏倾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此感到不安。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很可惜。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没法问出更多。
又是几轮过去,苏倾湾回答了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刚刚那个妹子又抽中了江洗,她问,
“江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