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东淡淡地走开了。
他的目光落向江洗。
而江洗诚恳地说,“我窃以为我会的歌,都可能不是很适合。”
张建东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壳和上面的吊坠,突然释怀的笑了,
“没事,那就让他们唱吧。我再喊几个人,真心话玩不玩?”
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苏倾湾和江洗答应了。
朋友之间没那么多规矩。第三个被抽中的是苏倾湾,抽中他的男同学笑着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苏倾湾不带半点犹豫的,“没有。”
男同学有些惊讶,很快又坦然了,“苏哥这么帅,都没女朋友,我平衡了。”
仿佛冥冥中真有什么缘分似的,下一个被抽中的是江洗。
“你们俩还真是什么东西都要连在一起啊。”抽中他的女生笑了笑,“那,江哥,你结婚了吗?”
有人笑骂道,“江哥才二十四,结什么婚啊?”
事实并非如此,但他和苏倾湾结婚的事不适合传太广,江洗默了默,端起一边的酒杯,倒满,一饮而尽。
当然,沉默不代表反对,但沉默确实含有一定的意义。张建东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江哥这是怎么了,结不结就一句话功夫,莫非受过情伤,不愿开口?”
事实比他猜的更奇葩,谁能想到,江洗其实是为了避免相亲,和好哥们结婚了呢。
现在轮到苏倾湾,他把酒瓶子转了一圈,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