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转过去,本能似的伸出手,抚摸过江洗的脸颊。江洗也不闪不避,就坐在那里,任他摸着。

晚霞铺过天边,苏倾湾说,“那我陪你,好吗?”

如果按照一般的套路,这会儿江洗就该说“好吧。”然后从此把心理负担解决,快快乐乐了。

可是他说,“你知道,我们不一样。”

苏倾湾觉得心脏抽抽的痛。是啊,他和江洗当然不一样。

如果不是这几年本就看在眼里的局势,又有江洗辞职后话语的触动,他根本不可能跟着辞职。

如果不是这两年登记结婚越来越容易,父母催婚催得实在太紧,当时又喝了酒,他也不可能和江洗结婚。

苏倾湾见过行走在“正确”人生道路上的孙凯的操劳与痛苦,但他也知道自己本质上依然偏向于从众。

他明白这样的不利,但始终难以下定决心去改变。

最后,苏倾湾说,

“那我试试,好吗?”

这辈子大抵是第一次,他用一种堪称忐忑的目光,望着自己的挚友。

而江洗清泠泠地笑了,“你要是想,就去做呗。”

第25章 嘿嘿嘿所以鹤发童颜老爷爷不就是白毛美少年吗

虽然这么说了,可是那天之后,看起来,还是什么也没变。

很快就到了清明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在家里当了太久的蘑菇,两人一致决定,出去玩。

说是玩,其实也就是花个百来块钱租艘游船,在水面上名为划、实则乱漂上一个下午,再在附近逛逛而已。

更多的,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