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倾湾没说什么,只是他回去也选择了辞职。

在他们辞职一年后,那家公司因资金链周转不畅,似了,还被爆出来长期压榨员工、拖欠工资。

于是原本觉得江洗是不切实际的亲戚们口径瞬间变化,变成了他深谋远虑,料事如神。

可是江洗真的是因为推算到了一年后的事,所以辞职的吗?

苏倾湾敛眸,听江洗继续说。

“刚刚我爸妈没说什么,只是有些难以接受,甚至几天后可能就会笑呵呵的喊你去玩了,反对力度不可以不说小——但这只是因为破窗效应罢了。

当然,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这最好的结果也依然算不上正向,所谓的破窗效应,说到底,就是比烂罢了。”

他定定地望着苏倾湾,似乎在看别的什么东西,又明明什么也没看。

“难道一切有悖于主流的东西,就必须是不好的吗?”

苏倾湾咽了口唾沫,试图反驳,“那你看同性婚姻……”

“那是因为结婚率而非它本身。”

“亲戚们对你当时辞职的赞誉……”

“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我眼光毒辣,能掐会算。”

苏倾湾无话可说了。

半晌,他轻声问,“所以,你是觉得,自己很孤独吗?”

苏倾湾听着自己这话都想笑,江洗是什么人啊,天天标榜自己是最特殊的,会因为孤独就坐在这里eo吗?

可是江洗回答,“是的。”

苏倾湾鼻子没来由地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