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洗不说话,低着头,正当苏倾湾以为这人一觉醒来eo了的时候,他身子突然探过来,咬住吸管,如长龙吸水般,顷刻将牛奶喝空。

牛奶盒很快瘪下去,苏倾湾这才反应过来,瞪着坐回去,露出餍足神色,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小说的江洗,愤愤,“你自己不知道拿吗?”

江洗抬眸,看傻子似的看他,“你那是最后一盒了。”

苏倾湾无语死了,“你就非得喝老年高蛋白牛奶?冰箱里还有可乐呢。”

江洗想了想,“可乐容易晕糖。”

苏倾湾翻了个白眼,气死了,“你这又是哪来的谣言?传谣,接受惩罚吧!”

他抽起一边的靠枕,往江洗身上抽。江洗一捂嘴,将剩下的小饼干都喂进嘴里,跳起来灵活的逃窜。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是两人此起彼伏的叫唤和江洗嘴巴里嚼嚼嚼的饼干碎裂声。

闹了半晌,江洗气喘吁吁地坐下来,摆摆手,“不玩了,累死了。”

他强调性地补充,“睡太久,骨头都酥了。我还才进过医院,和体力没关系。”

“你体力怎么样都不影响你永远找不到对象了!”

苏倾湾冷哼着追过来,瘫到沙发上,象征意义的举起靠枕,往江洗的背上抽。

江洗顺着力道往左边一倒,安稳地把头靠在苏倾湾大腿上,鼓了鼓脸,“傻儿子,给你爹按摩下。”

苏倾湾差点一巴掌抽这人脸上去,“我是你太太太太太太爷爷!”

江洗思考一会儿,说,“那应该不算三代以内直系血亲,也不可能在一个户口本上。”

毕竟那个年代别说建国,大清都还没建呢。

苏倾湾扶额,拨弄拨弄江洗卷翘的白毛。屋里开了空调,他只套了条大裤衩,这人的脑袋毛茸茸的,蹭起来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