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摇摇头,使足劲儿,报复性的捏了捏江洗的耳朵,又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他的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个好头。

他搓搓江洗的头皮,嘴角带着奸滑的笑意,问,“怎么样?舒服吗?”

江洗痛得呲牙咧嘴,碍于颜面还不敢起身,哼道,“一般吧,不过要是力道轻点就更厉害了。”

苏倾湾知道他设的圈套,也懒得规避,放轻力道认认真真的按摩起来。江洗于是享受地闭上眼。

苏倾湾见状,刮了刮他的睫毛,幽幽道,“你要是再睡过去,存稿指定要不够了。”

江洗眯着眼笑,“那就请一天假。”

苏倾湾点评,“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

玩笑了一会儿,两人就各自拿来电脑开始工作。

墙壁的隔音很好,都戴了耳机,屋子里只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以及键盘敲击的哒哒声。

睡着的那一天里,气候好像背着他们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变化。以这个晴空万里的日子为标志,天气开始逐渐回暖,到了三月下旬,最高气温已经达到了二十几度。

苏倾湾把厚实的毛巾叠好,埋进衣柜底部,起身接过江洗刚从洗衣机里取出来的羽绒服,继续收拾。

其实这些东西早在上周就该收拾好,等到今年秋冬天再穿了。

可惜他们俩都是懒鬼,空闲时间一个沉迷游戏视频,一个沉迷小说漫画,竟然无一人主动提起这件事。

毕竟他们的职业嘛,懂得都懂,拥有拖の本性。

于是一直拖到前天,苏倾湾从一派混乱的衣柜里勉强扯出一件长袖t恤,痛心疾首的发出呼吁,“洗子,我们还是收拾收拾吧!”

江洗说,“你想吃爆浆小面包吗?”

苏倾湾吃完面包,一看时间,大惊失色,“这么晚了,算了,明天一定。”

而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