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一片已经接近郊区,大晚上压根没什么人路过,他想再找个帮手都没法。
苏倾湾只觉得世界散发着喑哑的耳鸣,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一股大力,拼命向栏杆上攀爬,喉咙里溢开一股血腥味。
“他会个勾吧水!两年没下过池子的人了,他还穿的是毛衣!我不管,他会水我也要去搭把手!”
李云宁几乎要哭出来,“他脱了衣服才跳的!苏大哥,苏大爹,苏大爷,我求你清醒一点!”
他余光捕捉到什么东西,一米八的汉子惊喜的几乎泪流满面,“你看!他们往河边游了!江洗没事!他马上就要上岸了!”
“江洗上岸了!”
李云宁只觉手下一松,整个人由于惯性脱力般向后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当他呲牙咧嘴揉着撕裂的肌腱从地上爬起来时,只看见一个以百米冲刺速度奔向河岸的残影。
苏倾湾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灵活过,几下撑手蹬腿就越过栏杆,目光精准,将陷进岸边淤泥中的两个人一把捞到干爽的绿化带上。
孙凯已经昏迷了,李云宁一边打着120一边朝这边跑过来,苏倾湾把浑身湿透的江洗扛到附近的公共座椅上,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洗一定不要出事……
该怎么办?溺水,该怎么办?
苏倾湾头脑中划过一缕灵光,骤然俯下身子,笨拙的按照以前学过的那样给江洗进行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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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