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湾的理智猝然回笼了小半,他站在民政局门口,后知后觉地吓出一身冷汗。
天啊,傻苏倾湾,你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苏倾湾拉了拉江洗的外套帽子,犹豫地说:“要不,还是算了吧?”
其实他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挺有道理的,可是……
这种人生大事,这么搞也太随便了吧。
而且他们又不是真的同性恋。
江洗这会儿可不乐意了,“我辈少年,要么不做,要么就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倾湾兄,君怎可行出尔反尔之事呢?”
大哥拜托你至少先把语言系统调好再说话行不?!要不是现在结婚实在太容易,就你这古风样子,咱们这结婚计划已经泡汤了知道不?
苏倾湾强忍着给这厮脸上来一拳,把他打醒的冲动,好声好气地劝道,
“洗子啊,你想想,咱们又不是真的男同,这一结婚,别人都把咱们当成情侣了,那多不好啊。”
也许是那家烧烤的酒真有什么魔力,江洗这会儿也和刚才的苏倾湾一样,逻辑特别清晰。
“不熟的人,误会就误会,没啥影响。熟人关系好的,给他们解释假婚的事儿就行,关系差的,做啥都会骂,也不在乎多这一条。至于父母亲戚,本来就是要让他们这么想的。”
“那不好在哪呢?”
苏倾湾卡了卡壳,垂死挣扎,“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太快了吗?”
从他提出这个点子到现在,满打满算有一个小时吗?!
江洗30度角仰头,目光深沉,“夫天下之事,有利则行,有弊则止,又与快慢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