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我璀璨的灵魂,步入婚姻的枯坟?怎么能,令我不朽的精神,化作繁衍的奴臣?”
路过的大叔投来奇怪的目光,似乎在怀疑这人是否是个诗人。
苏倾湾听得牙酸,“你这种,就属于写小说写的。”
江洗从大学开始就在某站写网文,稿费不多,姑且算个职业作家。
江洗冷笑,“你就说对不对吧?”
要知道,他外公外婆就是因为包办婚姻,一生不幸。苏倾湾的爷爷奶奶当年也是迫于家庭压力,草率结婚,婚后天天闹得鸡飞狗跳,很早就过世了。
苏倾湾扶额,“啊对对对。”
今天已经正月二十几了,作为二线城市的a市直到晚上10点多,街上依旧人来人往。
桌上堆了几个空酒瓶和一堆吃剩的烧烤签子,苏倾湾向后仰了仰,靠着椅子,刷了会儿视频,突然灵机一动,心生一计,
“诶,洗子,我有个点子。”
“细嗦。”
“你说,咱俩结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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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江洗差点把自己呛死,连喝了几口酒才缓过来,目瞪口呆,“你再说一遍?”
唉,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得了幻听,当真是天妒英才。
苏倾湾依言重复,“我说,咱俩结婚怎么样?”
江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