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做就去做了。”

潜意识里面仿佛被下达一个指令,等反应过来结扎手术已经结束了。

没有任何后悔的情绪。

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欢孩子。

只不过———

如果温颂的丈夫不做人的话,试图用孩子来拴住对方,那么他该如何是好?

关睢的情绪一下子有些的低落,哪怕知道温颂有丈夫,不往深处去思考不会有产生情绪的问题,但现在聊到这个话题,脑子不受控制会去想着温颂会和对方所谓的丈夫有亲密的接触。

不止是简单的肢体接触,还有例行的婚后夫夫的需求和谐生活。

再加上温颂不给予正面回答,很明显,是承认下来的意思。

就在关睢胡思乱想之际,一道身影覆上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唇角,含着淡淡的小苍兰的味道,很好闻。

这枚吻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关睢反应过来,温颂已经坐回原位,唇角的温热久久并未散去,仿佛炽热的烙印,让他整个人如同过电般酥麻,喉结无意识地滚动,莫名好渴。

他伸出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被吻的唇角,眯着眼睛,维持着冷静,控制着信息素,问:

“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颂一本正经地说:“甜头。”

关睢回忆好一阵表示赞同:“确实挺甜。”

“如果可以深入接吻,我想,或许会更甜。”

温颂早就料到alpha会趁机得寸进尺,无法应对的情况就选择逃避,抱紧怀里的电脑包和资料包,小声地说:“我要回去了。”

关睢见人耳根似乎都有点红,哪有不放人的道理,心中那点芥蒂也因为beta的唇角吻安抚得差不多。

没办法。

小三没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