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能忽略掉酸溜溜的语气的话。
温颂:“……”
几个回合下来,仿佛往奇怪的方向偏移。
特别是看着关睢的神情渐渐的暴躁,再这么下去指不定要眼眶红润,倘若他点下头说“是的”,对方今晚上绝对会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分明按照关系链来说,alpha才是插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结果倒显得像是被辜负似的。
而他是个让丈夫不戴的渣男beta。
温颂:“……”
关睢的理智仿佛飞上云端无法回来,语气尽可能的平静,“不戴的话,你会怀吗?”
“有孩子还会和我保持这段感情吗?”
“有他的孩子能有我的吗?”
说到这里,关睢轻啧一声,“不对,我在国外已经结过扎,没有生育能力。”
果然是当小三的命。
只要稍微下手轻点不留痕迹就行,因为这辈子都没办法留种,不用担心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么值得纠结的问题。
温颂被一套组合拳问话打得两眼冒金星。
该怎么说。
该怎么回答。
“我———”
最后还是捕捉到一个重点问:“你已经结扎过了吗?”
“嗯,”关睢点了头,信口胡诌,“车祸恢复之后,看着医院结扎有活动,顺手做了。” ?
温颂:“……?”
结扎还有活动的吗?
关睢看着温颂呆滞相信这番话的表情,下压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