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濯的事情压根无法激起他一向波澜不惊的情绪。

就算对方现在当场和他解除合同都能够坦然接受,并且知道要结婚还会送上最为真挚的祝福。

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仅是有个名头,其他方面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那你刚才为什么看着不开心?”关睢说,“不要撒谎。”

“我在国外有上过心理学的课程,当时你确实表现出情绪低落,唇角无意识地下压、眼皮垂敛,尽管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但细微的表情证明你当时心情不太好。”

温颂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他那会儿确实心情有些低沉。

但绝对不是因为赵明濯。

而是———

温颂抿了一下唇,避开关睢的目光,不想告知对方刚才为什么心情倏然低落,含糊地说,“就是想到外婆了。”

这话倒也不假。

想到外婆说的“顺心而为”。

……也算是想到外婆了吧。

关睢见温颂眼皮耷拉着一副乖顺的模样,心里痒痒的,alpha向来不遮掩内心的想法,伸手揽着对方的肩膀拥入怀里。

突然被抱住、脸颊靠在胸膛的温颂睫毛颤了颤。

“不要难过。”关睢说话时胸口起伏传来心跳声。

“外婆很快就会手术,成功。”

“我保证。”

alpha的声线清冷又富有磁性,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认真思考过给出的承诺。

听到这番话的温颂鼻头莫名感到几分酸涩。

他知道关睢说出来的话绝对会做到。

这么一个alpha,给人的感觉,太容易沦陷进入对方的魅力。

“好。”温颂尽可能压制着要冒出头的感情。

关睢低着头吻了吻怀里beta的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