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作为乙方没有任何的资格谈条件,更不被允许出轨踩两条船的情况。

这条协议说到底都是赵明濯的专属权。

关睢见温颂一言不发,认为对方因他的话而悲痛、难过。

心口处滋生轻微的酸涩与掠夺感的畅快,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对方的脸颊。

见人听见这番话仍旧保持沉默不语,他问,“就算这样还是喜欢赵明濯?”

温颂茫然:“……”

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赵明濯。

为什么温栩和关睢都认为他会因为赵明濯而难过?

难道是这几年做“替身”太敬业,导致身边的人都以为他对赵明濯揣着认真情感?

“我没有,”温颂不喜欢被人误会,特别这个人是关睢,一字一句道,“你说的这些事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就算他和其他oga有任何亲密行为都和我没关系。”

他不过是收钱办事。

早就把感恩和喜欢两种情感分得很清楚。

关睢刨根问到底:“你没有什么。”

温颂:“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听见alpha一字一句咬音清晰且透着几分克制说:

“你别喜欢他。”

“喜欢我。”

不是命令,不是祈求。

语气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简单不过的事情。

温颂还以为幻听:“……”

“你因为赵明濯不开心,我嫉妒,”关睢没有半分遮掩自身的情绪,态度极为冷静,说,“情绪控制不住就想亲你。”

温颂:“……”

他被关睢说的每个字都惊到不知该如何回应。

哪有人撬墙角这么的理直气壮。

“我没有因为赵明濯不开心。”温颂耐心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