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浮拍拍自己旁边:“坐。”
万荻声坐下了。
纪浮还在感冒,整个人没精神,很疲。在店里没表现出来,这时候很想靠在万荻声身上,于是他靠上去了。
万荻声维持着这个姿态僵坐着。搞得纪浮笑出声了:“你放松点,帮我把烟掐了。”
他把烟递过去,万荻声伸手把它按灭在锡纸碗里。
“我们只是在不同的领域。”纪浮越靠着越往下滑,“你在你的领域也很厉害的,所以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所以万荻声不得不用手臂托着他。
万荻声的身体刚好配合夕阳遮下来一片完全笼罩住纪浮的影子,纪浮闭着眼睛,以前没发现临近黄昏会这么适合睡觉。好吧可能以前都不太睡觉。
万荻声不怎么敢看他,尽管他眼睛闭着的。
不知过去多久了,可能没多久,因为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万荻声忽然感觉脖颈像被小虫子咬到,他垂下眼,纪浮的食指指甲轻轻抵在自己喉结下方,一个对人类来讲很脆弱的地方。
纪浮的手指向上,指甲刮过他喉结,万荻声不敢动,继续刮着他下巴,最后离开下巴尖儿。
纪浮半睁着眼睛:“之前感冒,忘记回答你了,我看得出来。”
“嗯。”
“没谈过恋爱吗?”纪浮问。
“没有。”万荻声说。
“真的吗,长这么帅。”纪浮笑着问的,挪了挪肩膀,换了个角度打量他脸,“我之前同事都以为我贪图你这脸才留在店里的。”
万荻声表情稍有些尴尬,他不适应被人这么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