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成年人感冒一般七天自愈,到第四、五天,怎么也见着快好了。纪浮这每况愈下确实不对劲。但是他没劲,不想挪地方,别说医院了,他连从这儿走到门口骑上那个摩托车的劲都没有。
“起来。”万荻声就要捞着他胳膊把他拽起来。
“不要。”纪浮顺势一抱,脸趴在他手臂上,“不要啊万荻声。”
“……”
倒盐巷子的同仁堂前边还有个防止侵权而添加的“张氏”,他这个铺子严格来讲是张氏同仁堂,外边卖凉茶,里边抓中药。
纪浮被万荻声带去同仁堂。瞧着半死不活的纪浮,张大夫“啧啧啧”了一阵子,叫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哟,瞧这脸色,虚啊。”
是虚啊,纪浮想,这不是废话么。
你感冒这么多天你也虚。
老中医在那儿眯着眼,不知是一望而知还是装腔作势,总之样子还算唬人,把着纪浮的脉搏,说:“浮脉啊,他这是恶寒发热。”
“给他抓点药吧。”
“不用,回家睡一觉就行。”纪浮站起身,拉过万荻声的手就要走。
心想,费这个钱干什么。
“哎哎,”张大夫叫住他们,“老万,这边真要拆吗?”
“不知道。”万荻声说。
张大夫从桌后绕出来,小声道:“你告诉我吧,让我早做准备,前头几天有个老板也想盘我这个铺子,你们年轻,活络,有消息没?”
“没有。”万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