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宇根本接收不到这种微弱的信息,继续问雷老四:“你掏25万,说实话我能接受,但如果拆迁地方更好的话,我岂不是哭都没地儿哭。”
“你可以继续干啊!”雷老四提高嗓门,“要是地儿好,我当房东,你俩继续干五金店家具维修。”
“我跟老万从老板变打工仔。”邓宇手一摊,“哥你忽悠我呢?”
“啧你这脑子!”雷老四拍着自己大腿,“你不还拿25万吗!?”
“哦……”好像确实。
邓宇陷入了思考,又说:“那等老万回来吧。”
“你给他打电话!”雷老四说。
邓宇搞不懂雷老四这般操作是何目的,这个店里那个脑子比较好使的被病毒入侵了,在那儿捣鼓热水壶。万荻声没听电话,邓宇挠着头在店门口踱步。
“我靠你怎么电话不接的!”邓宇听见摩托车声从巷口拐进来。
“因为我在骑车。”万荻声摘下头盔,“他好点了没?”
“人都傻了,不行你带他去诊所吧,或者去让老张把个脉。”邓宇说,“药盒上的字都不认识了。”
“字都不认识了?”万荻声问。
纪浮当然能听见,他平静地看着万荻声,眼神无力,整个人摇摇欲坠。万荻声把车放门口,拎着头盔进来,跟雷老四点点头,走到收银台前边:“喝药啊。”
纪浮戳了两下热水壶。
万荻声问:“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