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笑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霍听沉默一秒:“我不知道怎么对你好了。”
岑林听着也沉默了。
对面有人在叫他,岑林说:“你去吧。”霍听应了,却没动静。
“挂了吧,”岑林说:“我喝水。”
邓廉宵最近忙工作,两天没找岑林了,岑林也歇了歇,独自去爬了座市内的小山,心情宁和许多。
晚上,邓廉宵终于有空,约他吃饭,还是之前的那一堆人。但他们现在已经不会随便开岑林玩笑,甚至有不知道他的新人要给他灌酒时还会帮他挡回去。
这晚大家都喝得很多,岑林出来脚下都在晃,邓廉宵挂在他身上,嘴里念一些有的没的。岑林一只手虚虚搭着他,睫毛下的眼睛生冷。
迎面有另一堆人走过来,旁边立马有人认出来了,喊着什么导,又什么制片,岑林没注意,直到有人说霍老师也在啊。
他抬起头,霍听正盯着他的方向,深牛仔外套将他的轮廓衬得很淡。岑林猛地避开他的视线。
耳廓有热气吹过来,邓廉宵贴着他的耳朵说:“霍听脸色好难看。”
岑林轻笑:“他什么时候脸色好过。”邓廉宵额头杵在他肩头哧哧地笑。
两方偶然遇见,又都是圈内有脸有面的人物,寒暄起来快不了,邓廉宵一直靠着他和别人说话,岑林便一直感受着霍听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疼,却像一层不透气的纱,让他闷得慌。
像陌生人一样,他们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