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仍旧云淡风轻的,点了一根烟捏在手里,思绪随着烟雾被徐徐拉长,他想,霍听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吗?被这群人?
他忽地笑起来。
邓廉宵一愣,就听岑林说:“那是我们好的时候,现在我们分手了,他把我当替身玩呢。”
“替身?”所有人都来了兴致,本来只是想玩一下霍听的人,没想到,还能吃到瓜。
“是啊。”岑林抽了口烟,开始大扯特扯,把他失忆时候自己吃自己醋的情节添油加醋说出来,又说因为照片的事情霍听责难于他,“这是我的错吗?如果是他那个前任,他会这样吗?你说我还能忍吗?”他看向杜逸,杜逸立马接:“那不能!”岑林赞同地点头,“是啊,所以我就走了。”
邓廉宵吃得津津有味,一连和岑林喝了好多杯。那晚他们加了微信,约着以后一起玩。
都是差不多的富二代,玩的东西都大差不多,岑林什么都会,性格又好,邓廉宵有事没事就喊他出来。
岑林好久没过这么纸醉金迷的生活了,每天早上起来脑袋都是懵的。手机上霍听昨晚给他发的消息他还没回,懒得打字发了一个语音过去:“昨晚没看到,刚醒。”
霍听立马回了一个:你感冒了?
他这纯粹是喝酒喝的,又哑着嗓子回了个“没。”
岑林等了一会,没等来他的回复,正要起床,霍听的语音电话来进来了,犹豫一秒,岑林接了。
霍听那边不太安静,他是捂着话筒说的:“我马上去围读。”
岑林“嗯”了下,咳了一声。
“手边有水吗?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