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似乎不打算再说了,他站起来收拾桌子,留着岑林一个人在一旁翻江倒海。
他从来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话,情侣间哄人似得玩笑话,会被当真。如果他知道霍听会把它放心上,他一定不会这样说。
霍听收拾完,拉着浑身僵硬的岑林坐在沙发上,随便调出了一部电影,抱着他看。
岑林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霍听堵住去,最后一次,他刚叫了对方的名字,就被霍听压在身下,极富侵略性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你要是不想看,我们就做一点其他事情。”
岑林闭嘴了。
两个小时的电影,霍听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直在闪,霍听全然当没看到,电影结束后,他又拉着他去睡午觉。
岑林一点都不想睡,他这几天睡太多了,但是他怕霍听又说一些让他毛骨悚然的话,只好配合对方躺下,意外睡过去了。
醒过来已经是晚上六点,霍听不在身边,客厅隐约传来声音,岑林贴到门后听着,是霍听在打电话,他不说话,偶尔只发出一两声“嗯”。
岑林想悄摸声走回床上,脚下没注意踢到一旁的柜子,脚趾一片生疼,他当下就疼得弯下腰。门被推开了。
霍听已经挂了电话,将他上下逡巡了一遭,问他怎么了。岑林支吾着,说踢到了脚。他立马就要蹲下来看。
岑林赶紧转过身往床边走,不想再和霍听不清不楚下去了。
“我看看。”霍听跟过来摸上他的脚,岑林烦躁地抽回来,“没事,别烦。”霍听手上一顿。
岑林眉头皱得死紧,趁这个机会,把话说了,“你中午说的那事,我和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