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可以找颜骏风。
岑林又来了些精神。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人叫他。
是霍听的声音。
他惊讶地转过头去。
医院闸道口,霍听被人群挡住,他冲他挥手,让他等一下。
岑林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复苏,他抱紧了双臂,开始感到冷。
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人,不会冷,不需要知道火种的滋味,但一旦他拥有过,而那把火从他身边撤离时,他便会品尝到比从前更难以忍受的寒。
半分钟后,霍听终于突破人流,站在他面前。
岑林和他对视几秒,蓦地移开视线。
霍听看着他被风吹的发白的脸,此刻的心情并不好受。
从看到岑林那一刻起,他整个人像被按压在一个极小的盒子里面,喘不上气,浑身都疼。
猜测落地成真,真的是岑林帮他付了钱。
少年的自尊是一座很高的山,十八岁的霍听越不过去。
他不愿意被任何人知道这些事情,而岑林是所有人之首。
他此刻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岑林是那个首位,他将零碎在地的自己一粒粒捡起来,用怒火掩盖他的害怕。
“为什么要这样做?”
岑林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做什么?”
“医院的钱,是你交的吗?”不等岑林回答,紧接着问:“你知道了什么?”
岑林被他质问的态度搞得不舒服极了,语气也不好起来,“你怕我知道什么?”
霍听咬着牙,死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