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惊呼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感觉到弓虽势底着自己的物什。
霍听声音很低,像深海惯会蛊惑人心的人鱼,“你上次要帮我的,还作数吗?”
当然。
岑林要跪下,霍听又给他拉起来,一只手将他翻过去,让他双手撑在洗手池上。
霍听从身后扌齐着他,不让他逃,然后猛地扌曳下他的短裤。
面前是齐人高的平面镜。
“用下面这张嘴好不好?”霍听一下一下曾他,气息沉重。
镜子里,岑林看到自己米乱的眼,整张脸写满了沉氵仑。
他偏头吻在霍听侧颜,脖颈崩出一条极致的弧度。
他今晚,允许霍听对他做任何事。
霍听的眼神更暗了。
他拿过一旁的凡士林,是岑林之前涂过嘴唇的,抠了一大坨出来。
岑林后面一凉。
他紧紧抠着手下的陶瓷,指尖煞白。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股凉意消失了,换成一块滚烫的烙铁。
岑林眼尾被逼出红色。
霍听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岑林好几次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死。
换到床上时,岑林已经泄过两轮了,霍听还没有罢休的意思。
“霍、听……”
霍听用受伤的那只手捂住他的唇,他从上而下地看着自己,汗水滴在他的眼睛里,忄生感地要命。
岑林因此错过了唯一可以开口的时机。
一夜沉浮。
再有意识的时候,岑林已经被霍听清洗干净,床单换过,光身躺在上面非常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