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冷眼和他对视,似乎打算将沉默进行到底了。
岑林心下叹气,发现他是真的拿霍听没辙,刚才那一瞬,他以为霍听要哭的时候,心里的气就已经散了,现在发现是他看错,那气也续不上了。
岑林退后靠着鞋柜,无奈地哄他:“我真没听见,你别生气了。”
霍听知道他在撒谎。
岑林是这个世界上最擅长阴奉阳违的人,他可太了解岑林了,他们曾经在一起六年,岑林转个眼珠他就知道他要耍什么心眼。
他大可以戳穿岑林,但是他知道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后果。
霍听忽然笑了,“行啊”,他说:“我不生气。”
岑林眼底有一丝狐疑。
霍听:“你过来。”
岑林没动。
“别让我说第二遍。”语气是与内容截然不同的温和。
岑林:“……”他走过去了。
还没走到跟前,被猛地拉近了,霍听头低下来,岑林的瞳孔骤然放大。
……
一辆深色的车停在市医院门口。
霍听开的车,副驾驶上坐的岑林。他们还是来拆石膏了。
霍听已经戴好口罩,身侧的人却没有下车的意图,举着手机摄像头,一直在拨弄短袖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