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后知后觉今天的霍听墨镜和口罩都没带,就这么大剌剌地出现在公共场所。
岑林立马站了起来,下意识环视四周。这个点宠物医院的人不多,只有前台两个值班的护士和一对年轻情侣,护士年纪不大,显然认出了霍听,有些不敢相信,举着手机上的照片和眼前人不停比对。
岑林又往门口看了看,“小卷呢?”怎么让霍听就这样出来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到自己现在是在为霍听考虑。
霍听没立刻回答,他先是把蹲在狗笼旁的斯文来来回回扫了一遍,那仿佛看大白菜一样的眼神,斯文神情哽了下。
岑林看不明白,往他们的中间走了一步,企图挡住霍听的目光,他一有动作,霍听的视线立马挪到他身上。
岑林也一哽。
霍听这才答他刚才的话:“你看到我反而先找杨卷?”又问:“你让人挂我电话?”
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岑林自认在人际交往中算得上游刃有余,但在霍听面前,也总是被逼进死胡同。
“我没……”他注意到后面的护士在推推搡搡,看样子已经确认是霍听,纠结要不要过来,岑林咽下解释的话,劝道:“回去再说吧。”不等霍听回答,他对身后的斯文说:“我们先走了。”
斯文也看出局面不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