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手机一打开,和霍听的聊天界面闯入眼帘,岑林面不改色当着斯文的面切了出去,回到了只有两个对话框的通知页。
对于一个二十来岁、家境富裕、五官出色、性格良好、没有明显身体缺陷的人来说,微信上连一个和群聊的通知都没有,实属诡异,但是斯文没有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和岑林加了微信,发了一个[微笑]的黄豆表情。
“这是我。”他说。
外面天色已经沉了,两人蹲在笼子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金毛舔完左边的漂亮手,又去舔右边的漂亮手,一个也不想放过,忙得不亦乐乎。
“傻狗。”岑林点了下它湿润的小鼻头。
“汪!”它突然大叫出声,声音洪亮,把岑林和斯文都吓了一跳。
“你还不服气,”岑林准备继续逗他,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斯文脸上的笑顿了下,他也感觉到了。
金毛:“汪汪汪!”它的尾巴垂下来,冲着他们身后叫,很防备的样子。
岑林和斯文齐齐向后看去。
一双傲人的长腿率先进入视野,再往上,是霍听那张过目不忘的脸——霍听应该是刚从片场过来,脸上的妆都没卸,眼周的轮廓被刻意加深过,显得一双眼睛更加幽邃,像是能吃人一般,唇上的口红被他抿掉一些,只留有浅淡的颜色,仿佛深深白雪中的一点梅,让人移不开眼。
岑林知道霍听长得非常貌美,但不妨碍每一次见到他时都被惊到。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特权的,岑林哪怕心底对霍听再为排斥,见到这张脸心底那点排斥就忘个七七八八了。